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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红星:我不要钱还甘心带孙子的婆婆
2013-12-09 10:08:56 酒类媒体 糖酒财富 【大】【中】【小】 点击: 参与评论 我来投稿
  “不管我在枝江酒业是什么身份,是不是职业打工的、有没有股份,我都会为它不遗余力的献出所有我能献出的东西。只要是为枝江好,我都积极推进。”枝江酒业董事长蒋红星说到这,试图用一个比喻想解释明白:“前段时间地方报纸有个讨论,‘婆婆带孙子究竟要不要给钱’?实际上中国大多数婆婆带孙子给不给钱她都是心甘情愿的,我对枝江酒业也是这种情结。”

  在2009年以3 .48亿收购枝江51%的股权之后,豆奶大王维维8月31日发布公告称将再以2 .4亿元从4名创业元老中收购20%的股权。至此,维维对枝江的控股比例高达71%,与此同时枝江酒业的创业元老除了蒋红星之外悉数抛售了枝江的持股。

  经过两轮股权结构调整,蒋红星个人将只剩下10%股份。这就意味着,蒋红星日后在枝江的角色更接近一个职业经理人。在常人眼里,似乎并不太好理解:企业发展一路向上,元老级大股东当的顺风顺水,为何甘心做配角?对这个行业不看好还是对这个企业不看好?似乎两个答案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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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业改制激发活力 打造行业逆周期增长神话

  1963年出生的蒋红星是地道的枝江人,1982年他从三峡大学生物工程专业毕业后到了枝江,科班出生加上专业对口,初到酒厂,就被安排在质检科搞勾兑与化验。由于他勤奋好学还不怕吃苦,扎下去沉下来,很快成为了技术骨干。

  真正让蒋红星奠定江湖地位的,还是在白酒行业上一轮调整期带领枝江酒业的行业逆周期增长。资料显示,枝江从1997年销售收入不到6000万的名不见经传县级小酒厂,到2004年年底,销售收入不仅达到7.2亿元,还作为湖北唯一一家企业入围当年的全国食品工业百强企业名单。

  也是从1997年开始,一系列不利因素让当时的白酒行业走向低谷:产能过剩、公务接待限制名烟名酒、广告费用不得税前列支、实施生产许可制度、还有山西朔州假酒案,这轮调整期直到2004年才反转。

  在这场行业逆周期增长的漂亮战役当中,维维公告里提到的蒋红星、曹生武、谭崇尧、薛传全四位元老都立下了汗马功劳。其中,不得不提下后来被行业称为“酒中巴顿”的曹生武,他和蒋红星同年生,但比蒋还要早两年到枝江工作,也同样是在质检科,多年共同成长的经历让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与蒋红星内敛的性格不同,曹生武思维活跃。刚到酒厂时,曹就利用上班空闲时间,到城里进一些布鞋、草帽到乡下去卖,后来还发展到洋溪水泥厂贩水泥、石灰,利用自身所学知识给别人修理电动机赚起“外快”。

  1998年,蒋红星当上厂长后,那年正月初五晚给管宣传的曹生武打了个电话,通知曹明天销售工作会议由他去主持。此后十余年间,两个人一文一武配合默契,在白酒市场的攻城略地中,让枝江一年一个台阶刷新记录。

  蒋红星告诉记者,当上厂长之后拿到财务交来的数据才知道枝江负债已达到110%,把土地折算进去才有了所谓账面上的2638万的净资产。“我记得1999年国庆节,账户上还有200多万元,那是打算给职工发工资还有给央视投广告的费用。哪知放完国庆假后上班发现没有了,一问才知道,一家银行自行做主,把那200多万划走抵了贷款。”

  时至今日,蒋红星再回想那段最困难的日子,仍是很动情:“一直认为自己很坚强,但那次我忍不住哭了。”

  产品无销路,发展无资金,还存在着巨大的亏损。蒋红星和他的战友们首先将目标投向武汉。一个当时年销售收入不到6000万的县级酒厂,竟花了100万把武汉54台公交车全包下。不过市场没有辜负他们,当年仅在武汉的销售收入就突破3000万元。再后来,蒋红星和曹生武带领20多名销售队伍又“挥师北伐”进军河南,没过多久就成为当地主销品牌。到了2004年,枝江在河南的销售额达到1.5亿。

  1998年的枝江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第一次股份改制。将枝江市酒厂本身的资产还有包装彩印周边的几家公司打包一起,折算1.1元一股。行业处在低谷,企业前途未卜,即使如此“划算”所得到相应的积极性仍很低,蒋红星只好下命令,中层以上干部必须买,基层员工自愿。

  一个有意思的细节是,这次改制枝江的债主们多采用债券变股权,其中一家公司第二年还是以欠款要回去了,而看到2009年维维入股时很多人都大赚一笔,“悔的肠子都青了。”

  2001年国家要求国有资本退出竞争性行业,“政府找到我,希望我牵头这件事情,但我当时还是有一些保守,以我的性格不太愿意担任这样的风险。”于是蒋红星找来自己的公司核心团队几个人一起组成控股股东。

  但第二次改制再次让蒋红星团队和他的枝江释放更大的能量。改制当年,销售额就突破5亿元大关,一度名列全国白酒第13位。此后枝江飞速发展,2007年,枝江酒业产销规模连续7年位居湖北第一,产量位居全国前四强。到了2008年实现净利润8891.53万元,2009年净利润将近1亿。

  怕走红桃K老路 苦心寻觅控股合作伙伴

  在蒋红星的心目中,枝江就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把枝江做成百年老店是他最大的梦想。在与记者对话时,蒋红星一再表示,“不管我占不占有这个公司的股份,都不会影响我对这个企业的感情,没有任何人比我更关心枝江的未来。”

  虽然两次股份改制为枝江酒业的快速发展提供了活力,但股权相对分散在蒋红星看来反而成为先天不足。实现两次改制后的枝江,股权结构为工会13.84%,20%财政局,余下的66.16%为四位创始股东持有,其中31.16%为蒋红星个人持有。

  “枝江历史很长,但是快速发展就是近十多年的事儿。在创业的时候,大家很容易在企业发展方向、目标,包括发展理念达成一致。我们在创业的过程当中深深感受到了团结、齐心合力的力量,它的重要。当我们这些创始股东离开现有的岗位以后,谁再有这样的凝聚力。继任者不一定像我们一样那么容易达成默契,”蒋红星觉得,一个企业没有一个凝聚力非常强的权力机构对企业的发展是非常不利的。

  蒋红星在镜头前并没有提到让他开始思考股权分散问题的原因,但了解的人都知道,红桃K的创始人之一、现任董事长谢圣明就是湖北松滋人,与枝江县仅隔着一条南河。可以想象,红桃K的发展历程带给蒋红星的触动是非常大的。

  创立于1994年的红桃K曾风靡一时,“补血,就服红桃K”这句广告语传遍大街小巷,甚至上了中小学生语文试卷。手握重金之时,红桃K急速膨胀,入主上市企业“东湖高新”,还横跨多个产业,介入医药、化妆品、房地产、足球、文化等多个产业,时称“八大旗舰”。

  但到2003年,因3位股东的离开并分走了房地产、药品等业务,红桃K元气大伤,自此之后一蹶不振。

  蒋红星与记者对话时表示,因为企业的权力是资本结构带来的,而为了把枝江酒业做成百年老店,“我们当时达成一个共识,必须请一个我们信任的、可以托付的。”

  所以在2008年元月份,蒋红星在公开场合就放出话,说只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是行业内有巨大影响的大型的食品行业的上市公司,第二是把白酒作为它自身发展的战略方向的企业,“我们欢迎它来控股枝江酒业”。

  消息放出之后,许多企业来找枝江,其中就有白酒龙头企业五粮液。“在2009年以前,我都不认识维维的人。我自己当时比较倾向五粮液,一方面实力不错,另一方面我和唐桥私交也还不错,互相了解,前期已做了很多沟通。”

  但枝江政府担心,枝江和五粮液同属浓香型白酒,五粮液收购后会将枝江边缘化,或者仅作为一个地方品牌发展,或者彻底沦为五粮液中低端酒的生产基地。“政府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蒋红星也因为这样的考虑还拒绝了中粮等其他“追求者”。

  而此时刚从双沟无奈退出却大赚一笔的维维,尝到投资白酒的甜头后正寻找下一个目标。在2008年,还专门成立维维茗酒坊,致力打造酒业连锁渠道;双方见面后,几乎一拍即合。“维维的控股后可以解决股权分散问题,另外我比较看重他们在公司治理方面先进的理念和制度,第三个才是他们市场资源。”

  蒋红星对记者说,自己参与了谈判的整个过程,非常了解维维是把白酒当自己今后战略发展的一个主要方向。“我理解它(维维)会把枝江酒业当作真正的收藏宝贝,很多人怀疑他的动机,但是在这方面我的理解比人家更深刻。所以,只要是为枝江酒业好,不管做什么我都是积极推进的。”

  再次增持小插曲:两次方案

  维维此次增持中也有一个小小的插曲,就是维维曾两次公布收购方案。后面一次公布的方案与前一次不同的是,蒋红星还留了10%的股份,其他三位退净股份。

  对此,蒋红星解释道,维维和枝江从3月份就开始谈判,最终的方案其实就是3月份提出的第一方案。而第一方案出来之后,当其他三位元老得知蒋红星还保留部分股份时,也不愿意退净股份。维维股份一方,则希望进一步优化资本结构,纯净股份构成,即其他三人都退出。面对僵局,蒋红星对其他三位表示,自己愿意带头退出所有股份,“那我也退出好了。”

  蒋红星为枝江做出妥协已经不是第一次。早在2009年维维第一次收购枝江的时候,双方商定维维必须控股51%。但是,其他三大元老舍不得出售手中的股份,所以维维始终凑不够51%的份额,最后蒋红星只能在原定计划上增加自己手中1.5%股份的出售。

  由于蒋红星一直以来对于枝江的影响力,最终各方商定,蒋红星还是应该保留10%股份。于是就有了我们最后看到的方案。对于保留自己10%的股份,蒋红星只是说,“为了以行动证明我不会离开枝江,最后我也决定保留10%的股份。”

  蒋红星对记者透露,维维和枝江约定好,在退休之前,蒋红星不离开枝江董事长的位置。

  那么,后维维时代枝江将如何发展?行业风起云涌,谁都没法预知未来。但可以肯定的是,蒋红星会一直像他所许诺的那样,尽他所能守护枝江。因为,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没有人比他更在乎枝江的未来。

本文关键词:蒋红星 我不 要钱